山路依旧陡峭，黄森走得很快，手里的消防斧在灌木中劈开一条路。
快到道观时，听见里面有动静，不是变异种的嘶吼，是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他悄悄摸过去，躲在焦黑的柱子后面——道观里站着几个外国人，金发碧眼，穿着黑色战术服，正用切割机打开那个铁柜子。
柜子已经被切开一个口子，里面隐约能看见白色的箱子。
“境外的人！”黄森握紧消防斧，他们比预想中来得快。
一个外国人举着枪警戒，另一个正在把箱子往外搬。
黄森突然冲出去，消防斧劈向警戒的人，对方反应很快，侧身躲开，枪托砸向他的脸。
黄森低头躲过，斧头横扫，砍在对方的膝盖上。
那人惨叫一声倒下，枪掉在地上。
搬箱子的外国人掏出匕首扑过来，黄森侧身抓住他的手腕，用力一拧，匕首掉在地上，接着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。
剩下的两个外国人举枪对准他，黄森赶紧躲到柱子后面，子弹打在石头上，溅起火星。
“放下箱子！”黄森喊道，声音在废墟里回荡。
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，是张队长和陈博士到了。
外国人慌了神，抓起箱子就往道观后面跑，那里有架直升机，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。
黄森追出去时，直升机已经升空，箱子被扔了上去。
他捡起地上的枪，瞄准飞行员射击，子弹打在驾驶舱上，却没穿透。
“别追了！”张队长拉住他，“他们带不走的！”他指了指箱子，“我在上面装了定位器，刚才趁你打斗时粘上去的。”
陈博士蹲在铁柜子前，看着里面残留的冰袋，叹了口气：“抗体应该还在箱子里，周博士用特殊低温保存，短时间内不会失效。”
道观的温泉还在冒热气，只是水流比之前更细了。
黄森走到池边，看着水里的倒影，突然发现池底有个东西在闪，不是之前藏电脑的地方。
他跳下去摸出来，是个小小的U盘，防水的，上面刻着个“周”字。“是周博士的！”
插进陈博士的笔记本电脑，里面是段视频。
周博士坐在道观里，对着镜头说：“如果你们看到这个，说明抗体已经被带走了。别担心，我留了备份，在基地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，坐标……”
视频突然中断，大概是内存满了。
张队长的对讲机响了，是基地传来的消息：“发现境外直升机，正在往公海方向飞，空军已经出动拦截。”
黄森看着远处的天空，直升机已经变成个小黑点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U盘，突然笑了——周博士果然留了后手。
他们的末世第三十二天，在道观的废墟和远去的直升机轰鸣声中，慢慢过去了。
黄森不知道空军能不能拦下直升机，也不知道备份抗体是不是真的存在。
但他知道，至少现在，他们有了新的线索，手里的U盘沉甸甸的。
回到基地时，空军传来消息：直升机在公海上空被击落了，箱子沉入海底，打捞难度极大。
陈博士坐在实验室里，盯着周博士的视频反复看，眉头皱得像打了个结。
“坐标指向三号实验室的通风管，”陈博士指着屏幕上的红点，“就是王教授之前藏身的区域，那里的管道错综复杂，说不定有暗格。”
黄森扛着消防斧站起来：“我去。”
张队长想跟着，却被他按住肩膀，“你守着实验室，防止还有漏网的内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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