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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鸟看书看 > 你抛妻另娶,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> 第一百二十五章手链摆件
 
冷静期的日子,和平时没什么区别。

姜归晚依旧住在老宅,两人之间也依旧没有交流。

忙完了一天的工作,姜归晚赶往餐厅,今晚约了阮夕吃饭。

姜归晚这次准备的依旧是丝巾,实在是不知道选什么。

她不是先到的那个,推开包厢的门,阮夕已经在里面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来晚了。”姜归晚有些歉意。

阮夕红唇微勾,指着手上的表盘,“是我来早了。”

说着她拿起一旁凳子上的袋子,从里面抽出一条黄色花朵图案的改良旗袍,“我当时看见你时便觉得这件很适合你。”

姜归晚接过,她衣柜中没有旗袍,不过这件看着就好看。

阮夕又从袋子中拿出一件,每一件她都能说出个五六七个合适点出来。

一共七件衣服,阮夕硬是拉着姜归晚聊了半个小时。

等两人点菜时,都是半个小时后的事了。

吃饭时,阮夕也是在和她分享服饰搭配技巧。

一顿饭吃完,两人都没提起过邓棋文。

临走时,阮夕还热情约她下次见。

开车回去的路上,姜归晚兀自发笑。本来是因为她哥认识的,结果现在两人相处着,似乎成了朋友。

姜归晚没有去问邓棋文他和阮夕之间后来发生的事,顺其自然吧。

回到家,姜归晚是在房间中找到时安澜。

她坐在桌前拿着笔,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

见到姜归晚进来,整个人向前倾身挡住了桌上的东西。

姜归晚笑着打趣,“什么东西,还不能给妈妈看啊?”

时安澜低头看一眼,又撒娇起来,“妈妈,你先转过身去,这是惊喜,不能看的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姜归晚笑着转过身。

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最后是抽屉合上的声音。

“好了妈妈。”

姜归晚转过身,桌上什么也没有了。

她走过去笑着摸了摸时安澜的头,“今天晚上吃了什么?”

时安澜撅着嘴巴,一脸控诉,“今天只有我一个人吃饭,爷爷今天也不在家。”

说完她将头埋在姜归晚的肚子上。

姜归晚摸摸她的头,“妈妈今晚有事,每天妈妈一定陪你吃饭。”

时安澜仰头看着她,“妈妈,你和爸爸吵架了吗?”

“怎么这么问?”姜归晚有些诧异。

时安澜又将头埋了进去,过了片刻声音才瓮声瓮气地传出来,“昨天爸爸都没有理我,今天我发消息爸爸也没回。”

她语气很是沮丧,显然有些难过。

姜归晚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好时机,但她不想放过。

她蹲下身,正视着时安澜。

“安澜知道离婚是什么吗?”

时安澜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,怔愣了一下,还是点点头。

“爸爸和妈妈在离婚。”

姜归晚说完就盯着女儿。

时安澜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半晌后,她猛地扑进姜归晚怀中,呜呜地哭泣声传来。

“我不要做没人要的小孩。”她的手搂紧了姜归晚的腰。

姜归晚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温柔,“安澜怎么会是没人要的小孩呢,爸爸妈妈都很爱安澜。”

哭声依旧在继续,过了一会她抽噎的声音响起,“可是爸爸妈妈离婚了安澜就是没人要的小孩了。”

姜归晚耐心地给她解释,“离婚只是妈妈不爱爸爸了,但爸爸妈妈还都是爱着安澜的。”

“可,可昨天爸爸就没理安澜,今天也没有。”

姜归晚动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,“那时爸爸和妈妈吵架了,爸爸只是在生妈妈的气。”

姜归晚给她解释了离婚的意思,还给她保证了妈妈永远都会爱安澜。

她才终于从怀中探出脑袋,“真的吗?”

姜归晚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脸,“真的。”

她弯腰亲了一下女儿的脸蛋。

时安澜不哭了,但她还是粘着姜归晚,姜归晚走到哪里,她就跟到哪里。

最后姜归晚回了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过来,安澜缠着她要一起睡。

洗过澡躺在床上,时安澜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姜归晚。

姜归晚温声和她说了晚安。

……

时星川一进卧室就发现房里没人。

等洗过澡后,他发现姜归晚还是没回来。

熄灯后,时星川盯着空空如也的另一边床铺,烦躁地翻了个身。

第二天一早,时星川下楼时,只看见离开的车屁股。

吃着如常的早餐,时星川和平时一般出门。

进到总裁办时,只有宋厌察觉到了异常。

果然,一早上,时总叫了五杯咖啡,每一个进了总裁办的人,出来时的脸色都无比难看。

在又一个被训的经理垂脑袋出来时,宋厌没忍住给姜归晚发了条消息,【你们昨晚干嘛了?】

据他所知,昨晚时总是回家了的。

虽然时总平时也总是心情糟糕,特别是周一时,那简直像是鬼见愁,搞得各个经理都不敢上前汇报工作。

可一般情况,时总回个家也就好了。

昨天时总心情有所缓和,结果今天怎么反而加重了呢?

这让宋厌不得不怀疑两人昨晚是不是吵架了。

姜归晚收到这条消息时,满脸疑惑,他们?他们能干嘛?

【发错了吧。】她回。

她想,这条消息,应该发给许朵盈吧。

【没错啊,时总昨天不是回家了吗?怎么今天看起来心情很糟糕?】

姜归晚还没理解清楚第一句话,宋厌接着又发了一句,【你们吵架了?】

姜归晚???

她不懂了,【回家心情不好不是很正常吗?】

她又加了一句,【他还会吵架?】

最后一句,姜归晚是真心疑惑。

她闹的最凶时,他都只是冷眼看着,像一出只有她一人参演的独角戏。

宋厌收到消息时没忍住看了眼办公桌前的人,周身散发着冷凌的气息,就这还没吵架?

他又扫了眼办公桌,桌上的手链摆件已经被拿下去了。

他低垂着头,手链是女款,是给谁的不言而喻。

他回来这么久,也就是在周一,手链摆件被撤下去一天,之后就是今天了。

他不知道时总到底是怎么想的,但他肯定,他心里还有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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