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思。
看来他这几天的感情投资没有白费,这条“美女蛇”好像真的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不过,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。
他要继续演下去,他要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更精彩。
“押庄?你疯了?”周子程装出一副暴怒的样子,指着安娜的鼻子就骂,“你没看到前面两把都开的闲吗?你跟他们反着来,是想让老子输得连裤衩子都不剩吗?”
他的声音吼得整个赌场大厅都能听见。
安娜被他骂得缩了缩脖子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委屈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觉得,不可能一直开闲的,总会……”
“总会个屁!”周子程粗暴地打断了她,“你个败家娘们,老子今天要是输光了,回头就把你卖到非洲去!”
他骂得那叫一个难听。
安娜被他骂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但她还是倔强地咬着嘴唇没有反驳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刚才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押了庄,她只是不想再看到这个男人继续输下去了。
“哼!”周子程冷哼一声,不再理她,只是死死地盯着荷官,那眼神仿佛要把荷官给活活吃了一样。
“开牌!快他妈的给老子开牌!”
荷官被他这副样子吓得手都有些发抖,他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金水,见他脸色阴沉地点了点头,才战战兢兢地开始发牌。
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目光全都聚焦在了那两张即将要被掀开的底牌上。
五千万美金!
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这一把的输赢足以改变在场很多人的命运。
荷官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掀开了闲家的牌。
一张Q,一张8。
八点!
是一个很大的点数。
看到这个点数,陈金水和那几个“赌王”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他们知道,这一把他们又赢定了,他们早就通过各种手段,算好了这一局的牌。
庄家的牌最多只有七点。
一旁的何鸿也是暗暗地松了口气。
看来,刚才只是个意外。
安娜这个女人,还是识时务的。
此时此刻,安娜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她看着闲家那八点的牌,感觉自己的世界都变成了灰色。
完了。
五千万就这么没了。
她不敢去看周子程的脸。
她知道,等待自己的将会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惩罚。
“哈哈哈,看来今天周老板的运气确实是不太好啊。”陈金水捋着自己的八字胡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开庄家的牌吧,别让周老板等急了。”
荷官点了点头,然后伸出颤抖的手,缓缓地掀开了庄家的第一张牌。
一张A。
一点。
看到这张牌,陈金水等人的脸上,笑容更盛了。
一点再加上一张牌,最多也就是十点,也就是零点。
根本不可能赢得了他们八点。
然而,就在荷官准备掀开第二张牌的时候。
周子程突然开口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他。
只见周子程缓缓地站起身,他没有去看那张底牌,而是走到了安娜的身边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将那个因为恐惧和绝望而瑟瑟发抖的女人,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“别怕。”他在她的耳边,轻声说道。
那声音充满了磁性和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安娜的身体猛地一僵,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她不明白,他为什么要这么做,不是应该愤怒骂她甚至打她吗?
“我说过,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。”周子程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只要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“输了钱算我的。”
“天塌下来我给你扛着。”
说完,他在安娜那光洁的额头上,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。
安娜彻底地呆住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击中了,一片空白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那张英俊的脸上,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而又霸道的笑容。
她的心在这一刻,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。
一种异样的从未有过的感觉,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。
她感觉,自己那颗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,好像裂开了一道缝。
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被周子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,给搞懵了。
这家伙,是输傻了吗?
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情在这儿谈情说爱撒狗粮?
“咳咳。”陈金水干咳了两声,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,“周老板,这牌……还开不开了?”
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局,把那五千万美金收入囊中。
“开,当然要开。”周子程松开安娜,重新走回赌桌前。
他看着荷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不过,这最后一张牌我想自己来开。”
说着,他竟然真的伸出手,从荷官的手里拿过了那张还未掀开的底牌。
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。
他们不知道,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又想玩什么花样。
周子程拿着那张牌,并没有立刻翻开。
只是用手指在牌的背面轻轻地摩挲着,随后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陈金水,笑了。
“陈大师是吧?”他问道,“你猜,我这张牌会是什么?”
陈金水被他这笑容看得心里一阵发毛,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:“周老板,这我哪猜得到,赌博嘛靠的都是运气。”
“是吗?”周子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“我倒觉得,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”
说完,他猛地将手中的牌翻了过来。
一张,黑桃8。
一点,加八点。
九点!
庄家,九点!
通杀!
当那张黑桃8出现在众人面前时,整个赌场大厅,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呆呆地看着那张牌,大脑一片空白。
九点?
怎么可能会是九点?
陈金水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。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死死地盯着那张黑桃8,仿佛要把它看穿一样。
不可能!
这绝对不可能!
他明明已经算好了,这一局的牌靴里根本就不可能有8这张牌!
庄家的底牌,应该是张7才对!
难道……是自己算错了?
不,不可能!
他对自己的算牌术有着绝对的自信,他纵横赌场几十年从未失手!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