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给他们一笔钱，让他们按照我给的剧本去生活一段时间，并且全程记录下来。”
“等他们演完了，我再把他们的人生录像带拿回来看，就像看一部真人电影一样。”
“我觉得，这比看任何好莱坞大片都要有意思得多。”
视频里的“周天豪”说完，还饶有兴致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对了，我最近正在看的那部“电影”主角就是一个叫周子程的，在龙国搞直播的穷小子，他的人生剧本还是我亲自设计的。”
“我觉得，他演得还不错。”
视频播放到这里，戛然而止。
整个包厢里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。
石井呆呆地看着那块已经黑下去的屏幕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，已经完全无法处理刚才接收到的信息了。
找长得像的人，替自己去体验不同的人生？
还把这当成看电影？
这……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？
这他妈的……也太会玩了吧！
他之前还觉得自己搞人体实验，制造“神之战士”就已经够疯狂够变态的了。
可跟眼前这个男人一比，他那点所谓的“疯狂”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。
人家玩的是“人生”啊！
他现在终于明白，为什么那个周子程的资料会那么真实，为什么那个周兵的录音会那么言之凿凿。
原来，这根本就是一场被精心设计好的专门演给他看的戏！
而他就是那个坐在电影院里，被剧情骗得一愣一愣的最愚蠢的观众。
“噗——”
想明白这一切的石井，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屈辱和憋闷，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受到的所有羞辱加起来，都没有今天这短短一个小时来得多。
他看着周子程，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侥幸和不甘，只剩下了最纯粹的如同仰望神明般的敬畏。
他知道，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，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上的生物。
自己所有的阴谋诡计，在他面前都像是一个幼稚可笑的笑话。
“周……周先生……”
石井挣扎着，想要再次跪下。
但这一次，周子程却没再给他机会。
“行了，别跪了，我看着烦。”
周子程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石井，我今天来，不是来跟你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的。”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把你所有的研究资料，特别是那个所谓的，能克制龙国“黑科技”的秘密武器的资料全都交出来。”
“然后，带着你的人乖乖地当我的一条狗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周子程没有再说下去，但那冰冷的杀意已经让整个包厢的温度，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。
石井的身体，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知道，这是最后的通牒。
如果他再敢有任何的犹豫和小心思，那等待他的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挣扎犹豫。
那些资料是他毕生的心血，是他跟阿丑国谈判的唯一筹码。
就这么交出去，他实在是不甘心。
可是，不交的下场他更承受不起。
“我……我交……”
最终，求生的本能还是压倒了一切。
石井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上，声音嘶哑地说道。
“但是，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他抬起头用最后一丝力气，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尊严。
“条件？”
周子程笑了，笑得无比轻蔑。
他缓缓地走到石井的面前，然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脸上，将他那张老脸死死地踩在了冰冷的地板上。
“石井，你好像还没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。”
周子程的声音冰冷而又残忍。
“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任何条件。”
“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像条狗一样，乖乖地听我的话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石井感觉自己的脸，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给狠狠地烫了一下。
屈辱，无尽的屈辱，像潮水一样，瞬间淹没了他。
他知道，自己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“明……白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，艰难地挤出了这两个字。
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屈服。
“很好。”
周子—程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。
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个像死狗一样的石井一眼，只是转身对林菲菲说道。
“菲菲，通知张笑可以开始接收数据了。”
“是，老板。”
林菲菲应了一声，立刻拿出平板电脑，开始操作起来。
……
与此同时，在龙国京城，机械所的地下机房里。
张笑正坐在电脑前，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着。
他的面前，是十几块巨大的屏幕，屏幕上正闪烁着无数行普通人根本看不懂的，密密麻麻的数据流。
“找到了。”
突然，张笑的眼睛一亮。
他通过周子程事先在石井研究所里，悄悄植入的后门程序，成功地绕过了对方所有的防火墙和物理隔绝，直接入侵到了研究所最核心的服务器里。
“开始数据传输。”
张笑按下了回车键。
瞬间，海量的数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，通过一条加密的量子信道，源源不断地，从东京那座戒备森严的研究所里，传输到了京城的这间机房里。
这些数据，包含了石井几十年来所有的研究成果。
从神之战士的基因序列图谱，到各种惨无人道的生化武器的实验记录，再到那个所谓的，能克制龙国黑科技的秘密武器……
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周子程的面前。
张笑一边接收着数据，一边快速地进行着分类和整理。
当他看到那个代号为“天照”的秘密武器的资料时，他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所长，找到了！”
他立刻通过加密通讯，向周子程汇报道。
“那个所谓的秘密武器，是一种针对我们量子通信技术的，高能中微子干扰装置。”
“它的原理是利用高频中微子束，在宏观层面强行扰乱量子纠缠态的稳定性，从而造成我们的量子通信网络大面积的瘫痪。”
“根据他们的理论模型推算，这套装置一旦建成，其有效干扰范围可以覆盖整个东亚地区。”
“到那时，我们所有的依赖量子通信的先进武器和指挥系统，都将变成一堆废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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