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卖？”周子程故作为难地挠了挠头，“宋司令，队长，不是我不肯卖，实在是这玩意儿技术太先进了，成本也太高了，光是这一个头盔里面的芯片和传感器，就值这个数了。”
他伸出了一根手指。
“一……一百万？”“蛟龙”队长试探着问道。
周子程摇了摇头。
“一千万？”宋司令的心，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一个亿。”周子程淡淡地说道。
“什么？”宋司令和“蛟龙”队长同时惊呼出声。
一个头盔一个亿？
这头盔是金子做的，还是钻石做的？
“周所长，您……您没开玩笑吧？”宋司令感觉自己的心脏病都快犯了。
“我当然没开玩笑。”周子程一脸认真地说道，“我跟你们说，一个亿这都还是友情价，是看在咱们都是兄弟部队的份上，这玩意儿要是拿出去卖给那些中东土豪，没三个亿美金我都懒得跟他们开口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你们别觉得贵，你们想啊，培养一个合格的特种兵，从新兵蛋子到能上战场得花多少钱？多少时间？中间还得承担各种训练伤亡的风险。”
“可有了我这套系统呢？你们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，就能批量生产出心理素质和战术水平，都堪比王牌老兵的超级战士，而且是零伤亡零风险！”
“你们算算，这笔账到底是谁赚了？”
周子程的一番话说得宋司令和“蛟龙”队长，都是哑口无言。
他们知道周子程说的是事实。
虽然一个亿的价格确实是天价，但如果这套系统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，那这笔投资绝对是物超所值。
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，周子程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这样吧，我看大家也别在这儿纸上谈兵了。”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“陈东连长！”他突然对着那个一直跟在后面的陈东喊道。
“到！”陈东一个激灵，连忙跑了过来。
“你过来亲自体验一下。”周子程把那套VR设备，递给了他。
“我？”陈东愣住了。
“对，就是你。”周子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得像个和蔼可亲的大哥哥，“别紧张，就当是玩个游戏，我给你选个最简单的场景新手体验模式。”
说着，他就在自己的平板电脑上操作了几下。
陈东在众人鼓励的目光中硬着头皮，戴上了那个头盔穿上了作战背心和手套。
“系统启动。”
“神经连接开始……”
“连接成功。”
“欢迎来到，VR战场。”
随着周子程的声音响起，陈东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。
他发现自己不再是站在那个阳光明媚的训练场上。
而是身处一个阴暗潮湿，充满了腐臭和血腥味的废弃的城市下水道里。
他的耳边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，和远处隐隐约约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。
他手里多了一把冰冷但充满了金属质感的突击步枪。
一切都真实得可怕。
“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陈东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欢迎来到浣熊市。”周子程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，在他的脑海里响起。
“你的任务很简单，就是从这里活下去。”
“哦对了，温馨提示一下，这里的居民对你这个外来者可能不太友好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吼！”
一声巨大的咆哮从他身后的黑暗中响起。
陈东猛地一回头。
只见一个浑身腐烂面目狰狞，嘴里流着恶心涎水的丧尸，正迈着蹒跚的步伐，朝着他扑了过来！
训练场上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紧张地看着站在场地中央一动不动的陈东。
他们看不到陈东所看到的恐怖景象，他们只能看到陈东在戴上VR头盔后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极度惊恐的表情，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“啊！”
突然，陈东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，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，猛地向后跳了一大步，然后举起手中的“空气枪”，对着前方的空气疯狂地“扫射”起来。
“哒哒哒哒哒！”
他一边“开枪”，嘴里还一边发出配音，脸上的表情惊恐到了极点。
“别过来，别过来，怪物啊啊啊！”
他一边后退，一边胡乱地“开枪”，甚至还做出了更换弹匣，投掷手榴弹的战术动作。
那副样子，活脱脱就是一个在战场上被吓破了胆的新兵。
宋司令和“蛟龙”的队员们，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太了解陈东了。
陈东虽然只是个警卫连长，但也是从一线作战部队里选拔出来的精英，军事素质和心理素质都是顶尖的。
平时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。
可现在，他竟然被一个VR“游戏”给吓成了这副模样？
这套系统到底有多真实？
“周……周所长，”宋司令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“他……他这是看到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周子程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，“就是一个很经典的打僵尸的游戏而已，我给他选的还是最简单的难度，僵尸的移动速度和攻击力都削弱了90%。”
宋司令：“……”
“蛟龙”队员们：“……”
这还叫最简单难度？
那要是困难难度，还不得当场把人给吓死？
他们看着在场上“上蹿下跳”，嘴里还念念有词的陈东，心里都升起了一股寒意。
他们开始庆幸，刚才周子程没有让他们去体验。
五分钟后。
周子程关闭了系统。
陈东眼前的恐怖景象瞬间消失，他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训练场。
他摘下头盔，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，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脸色惨白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恐惧。
“陈连长，感觉怎么样？好玩吗？”周子程笑嘻嘻地问道。
“好……好玩……”陈东的嘴唇都在哆嗦，“太……太他妈的好玩了……”
他一屁股瘫倒在地上，感觉自己的双腿还在发软。
那五分钟的体验，对他来说简直比他过去十年执行过的所有任务加起来，还要惊心动魄。
那种被丧尸追逐的窒息感，还有种子弹打在丧尸身上血肉横飞的冲击感，还有被丧尸扑倒在地，锋利的牙齿即将咬断自己脖子的绝望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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