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放的软软的。
在自己的爱人面前,沈云初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爱撒娇的一面。
也只有在他面前。
她才敢暴露自己最温柔可人的一面。
周宴礼轻轻叹了口气。
沈云初“哎”了一声,“我真的没事,周宴礼,别把你老婆想的那么弱,你老婆可是超级大富婆,他们欺负不到我头上。”
周宴礼被她逗笑了。
“行,富婆,沈总,请问沈总在简氏工作如何?”
沈云初知道他清楚自己接手简氏的事情。
“不太好,简氏简直乱七八糟。”
之前没进入简氏,她还不清楚简文豪把公司经营得如何,现在自己接手了,才知道简氏简直就是一锅乱粥。
每个股东都有自己的小心思,每个部门暗中较劲。
也难怪那么多项目被人截胡,简文豪被人耍的团团转。
也幸亏之前简家的家底还算丰厚,不然都用不着这几个月,早就完蛋了。
“简氏这几个月的项目全部被人截胡了,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针对简文豪……我怀疑,这件事可能和裴淮言有关。”
她把自己心里的猜测说给周宴礼听。
她和裴淮言虽然是假夫妻,可也相处了五年,这五年时间,足够她了解裴淮言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野心勃勃。
否则当初也不会为了裴老爷子的股份,和她虚与委蛇整整五年。
他自从被裴家赶出去,又被夺去了裴氏的继承权,身份一落千丈,可她清楚裴淮言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,简文豪和于婷夫妻那么对待他,他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。
裴氏他既然已经无望。
趁机把简氏吃干抹净,是能最快帮裴淮言回到以前身份的方法。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,有我在。”
周宴礼温声道。
他的声音并不大,但给沈云初带来一股心安的力量。
哪怕他在国外。
他也一直关注着她的举动。
让她没有后顾之忧。
想到这里,沈云初心情又低落下来,她紧紧抱着周宴礼的枕头,刚想和他说,自己想他了。
费依纯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递过来。
“阿礼,该吃药了。”
沈云初抿唇,没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
费依纯居然还没走。
她以为,她和周宴礼闹到那个地步,她应该早就回国才对,而且,她听说,费家似乎有东山再起的迹象。
费依纯连自己家都顾不上,还要守在周宴礼的身边……
“你去吃药吧,很晚了,我要睡觉了。”
沈云初说道。
周宴礼回应:“嗯,早点睡,别熬夜,乖。”
“行,晚安。”
她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心口的位置,睡意全无。
周宴礼放下了手机。
费依纯眼睫颤了颤,把手里的药递给周宴礼。
他没接。
她只好把药放在桌子上,“抱歉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和云初打电话……”
她向来擅长示弱。
带着歉意的语气,再配上充满可怜的表情,微红的眼眶,很难让人不心疼。
周宴礼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她。
“我以为你今天应该已经在回国的航班上。”
他已经让人送她回国。
“费家的事情已经提上日程,你的心思放在哪里,你很清楚。”
他避嫌的态度。
让费依纯有些受伤。
“我只是放心不下你……”
“放心不下我,是我太太的事情,和你无关,你越界了。”
周宴礼还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,“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,把心思和时间耗费在一个对你完全没心思的男人身上。”
“不过——我提醒你。”
他看着她,“我从来不做亏本的投资,在你身上我看不到收益,对费家的投资,恐怕只能到此为止。”
换句话说。
费依纯一直在这里做无用功。
浪费他的投资。
他可以随时反悔,不帮她处理费家的事情。
费依纯紧紧咬着唇。
她不懂,沈云初都走了,周宴礼为什么还要一直拒绝她的示好……
她也不敢问,这个问题问出来,以周宴礼的脾气,真的会和她彻底断绝往来。
“我知道了,明天我就走……”
费依纯苦笑,“那你记得吃药,好好配合治疗,我会和秦教授那边问你的情况。”
周宴礼没理会,已经拿起了手机。
她注意到。
周宴礼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把他的手机桌面,换成了沈云初的照片。
一看就是偷拍的。
照片里,沈云初闭着眼睛在睡觉,头发有些乱糟糟的。
秀气的眉头还皱着。
一想到,这张照片可能是周宴礼和沈云初在做完那种事情后拍摄下来的,费依纯感觉胸口气血翻涌。
她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撞击地面,发出咚咚的声音,明显气得不轻。
对沈云初的怨怪,也深了不止一星半点,肯定是沈云初和周宴礼在电话里说了什么,他才会用取消帮助费家东三再起的事情来威胁她……
*
沈云初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来。
发现自己还握着手机。
周宴礼还在半夜发来了消息。
【我不知道她还在,已经让她回国】
看到这条消息。
沈云初嘴角不自觉的上扬,连精神都好了许多。
她不得不承认,有时候自己的占有欲就是那么强,她一点也不希望,费依纯留在周宴礼的身边。
哪怕周宴礼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,可想到一个女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属于自己的男人,心里难免有些膈应。
洗漱完,她下了楼。
佣人已经准备好早餐。
宁玉瓷坐在桌前吃早餐。
见她过来,让佣人给她拿早餐过来。
“简氏那边的事情,既然你爷爷已经这么说,我就不过问了,我还是那句话,照顾好自己的身体,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”
宁玉瓷还是希望,沈云初能在家安安分分的做周太太。
在她心里,做个享福的周太太没什么不好,沈云初非要在外面吃苦受累。
可自己公公和儿子都没说什么。
她也只能尊重他们。
“知道了,妈。”
沈云初也明白了,在宁玉瓷面前,就得示弱,说好听的就行。
她心不坏。
就是单纯的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,没必要和她的硬碰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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